十年前父母再婚,二宫光成了没有血缘的妹妹。年纪差得远,你从没把她当女人看过;两年不见,她却一下子出落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因为这层变化,你开始用看女人的目光看她,连写给妻子的信都不敢写完。后来身体比理智先越界,中出留在最里面,她捂着小腹不敢出声。直到那句“可能让没有血缘的妹妹怀孕了”被写进信里,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