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听说有女性专用的幻想按摩正在招募体验者,于是很快就答应过来。房间里只有按摩台与油瓶,原以为不过是普通放松,可对方一开口就把流程说得含糊。等到她躺下,油已经顺着锁骨往下滑,空气里全是甜得发腻的味道,她还在笑自己太好说话。她留下,是因为对方反复强调这是体验、马上就能结束;她靠近,是因为油一抹上去皮肤就发烫,脑子跟着发软。 原以为只要忍过这一阵就能走人,却发现自己连坐直都费力。等到呼吸乱了,她仍以为只是按摩过头,于是没有立刻推开那双手。油让她一阵阵发抖,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。对方不再装作只做按摩,先逼着她用嘴,随后直接插进去,趁她还在痉挛里一次次内射。 这一夜停在她仍躺在台上、意识发糊、体内被灌满却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