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七绪被带到听话的温泉旅行,浴衣一解开就把退路交出去。因为两天里没有外人打断,于是她只好把这次使用受着,连求停都变成把腰带松开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去泡下一汤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自己,门一关还会被按回去。直到这场旅行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