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在那天起便决定替丈夫扛下罪责,于是部长几乎每日都会上门。午后干燥的走廊里,脚步声显然不是丈夫的,他踩着细碎的节奏走近,唇边浮着浅浅的齿痕似的笑。原以为只要忍过这一遭便能换回平静,可那人却径直走进她无法躲开的空间。她留下,是因为已经答应替丈夫承担后果,若此刻拒绝,先前的决定便会落空。 他靠近,则因她无力反抗,于是每一次都在同一条走廊尽头停住。等到那笑声贴得更近,她才明白所谓承担,其实是把身体交给对方处置,却仍盼着忍耐能换回从前的日子。他在她无法抵抗时侵犯她,事毕又匆匆离去,关系已越过主从的界线。直到脚步声再次远去,这一日便停在他离开的瞬间。 她仍在问自己,究竟还要忍到何时,幸福才会回来。